李海生微微一笑,是雷霆!
刚才那束光是雷霆的声波武器。
雷霆不能跟着我们,所以打退海怪后,它消失了。
“雷霆?!”
大家都抬头看着天空,只剩下悠悠白云。
“好了,大家别找了,雷霆已经走了。”李海生看着木船,眉头紧蹙。
船舵被海怪撞断的那一刻,船就已经不再是船了。
它变成了一片漂在海面上的大木头,带着一群人、两个婴儿、一个养女,一只神兽,以及一整个破碎的梦,没有方向,没有目标,随着风和水流任意漂流。
“咱们……成无头苍蝇了。”
这时萨拉娜把手从水里探出来,“水温不对。比我们刚出航时低了至少五度。而且水流的方向……变了。”
“变了?”骨岩从桅杆边探过头,“变成什么样了?”
“我们出岛时是往南,但现在……往北漂。”李海生语气带着一丝凝重,“有一股洋流,正在把我们往北推。速度不慢。”
安妮脸色一变,“北边纬度,再往北……那里没有荒岛,没有森林,什么都没有,只有冰冷的海水。”
林晚晴抱着小大勇从舱口探出半个身子,她的嘴唇已经冻得发白,“老公,温度怎么突然下降这么快?!”
松露子把小安乐裹进兽皮里,声音哆哆嗦嗦的:“老公,冷,孩子……怎么办?”
李海生走过去,把自己那件干外套脱下来,披在她肩上。“既来之则安之。船上的粮食和淡水够我们撑十天。这十天里,我们想办法。”
然后安排骨岩,“船上有火炉,生火保温。”
船在洋流中漂了一天一夜。
洋流一直往北不转向,温度一直在持续下降,幸亏大家都准备了备用兽皮袍子,加上炉火,勉强能够御寒。
到了第二天清晨,船舷外沿结了一层薄薄的冰壳,甲板上的水渍在晨光中泛着白色的霜花。
索菲亚蹲在船舱口,把小半块烤玉米掰碎了喂给苍穹。苍穹不爱吃玉米,但它还是配合地啄了两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