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头领，还进去？”骨岩探头往那层半透明的岩壁里看了一眼，暗金色的光点还在穹顶悬浮，美得让人头皮发麻。
“进。”李海生像是下定了决心，“罗伯特碰了能量球，蝙蝠才出来的。只要我们不碰，就没事。”
“嗯，好的……”骨岩的声音有些发紧。
“走。”李海生转过身，抬脚跨进那层半透明的岩壁。
脚踩上晶体平台的瞬间，他感觉到一阵极其细微的震颤从脚底传上来，像踩在某种正在运转的机械表面。
穹顶的暗金色光点依然在缓慢旋转，和刚才一模一样。
平台中央的石台安静地立在那里，能量球悬浮在石台上方一掌的位置，暗金色的光晕稳定而沉静。
骨岩第二个进来。他跨过门槛的时候整个人绷得像一张弓，手按在刀柄上，眼睛死死盯着穹顶那些密密麻麻的、拳头大小的暗红色突起。
那些突起此刻是闭合的，像沉睡的茧。
踪最后进来，脚步最轻。他的目光快速扫视了一圈平台，然后落在那几具被蝙蝠吸干的特种兵尸体上。
十具。有的蜷缩，有的仰面朝天，有的双手还保持着举枪射击的动作。
骨岩看了一眼就偏过头去，喉结滚了一下。“他娘的，这玩意儿比血兔还狠。”
李海生目光重新落在能量球上。
暗金色的球体缓缓自转，内部细密光流像星河一样旋转、交织、分离、重组。
它很美，美得让人想伸手去碰。
但李海生没有动。
动它，就是引祸上身。
他退后半步，转身看向骨岩和踪。
“可以了。这里没什么能带走的。我们找别的出路。”
然后他转过身，催动金乌和玉蟾，暖流涌入双眼，视野锐化。穹顶的光点在视野中变得稀疏，露出下面更深层的结构——一道极淡的、从平台边缘向下延伸的螺旋纹路。
他顺着那道纹路走过去，纹路沿着晶体地面向外延伸，最终汇入平台外围的一圈环形凹槽，凹槽宽度约一掌，深度不到半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