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着这样的能力,她自然地独立于人群之外,亲情友情乃至于爱情,她都不曾有过。
对她来说,这是上天的恩赐,还是一种诅咒?
反正沈延不觉得无法与人交往是什么很好的事。
哪怕他家户口本上只剩他一个人了,他也没有把自己封闭起来,依然积极地与他人产生连结,刚才关心他的男生们就是例子。
但明映胧从各种意义上来说都与他不同,她似乎满足于这种孑然一身的状态。
“抱歉。”沈延挠了挠后脑勺,也不知道说什么了。
这些真的是她私人的事,不告诉自己好像也......无可厚非?
哪怕是最最亲近的盟友,彼此应该也能保留一些个人的小秘密吧。
“所以你在担心我,还是在担心你自己?”冷不丁地,明映胧开口问道。
“都担心。”沈延坦然答道。
刚才在教室的某一瞬间,他确实对自己、对少女都产生了怀疑,一天来接二连三地经历几次世界观崩塌重建,没有谁能保证自己不会在这种混乱中迷失。
明映胧是这个世界的神明化身,也是带他开启这段经历的人,她当然也能当作一个锚点。
“所以,你是不是不懂得怎么跟人沟通?”这句在心中的猜测不知怎么脱口而出,连沈延自己都有些吃惊。
话音刚落,女孩忽然从横杠上轻盈跳下,半侧过身子瞥了他胸口一眼。
“之前的我都解释完了,回去了。”
她并未回答那个问题。
...
换别的女孩丢下这么一句冷淡的话,沈延还以为是自己跟她吵架冷战了呢。
但明映胧说话就那个风格,所以反倒一切正常。
沈延觉得自己好像隐隐要探索出和这个三无妹子的相处方式了。
大事明映胧不糊涂,但遇到难回答的小事对方就又不说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