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他再往前走几步,就会发现她。
冷汗顺着阿贝的脊背往下淌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远处忽然传来一声鸟叫。
壮汉被声音吸引,转头望去。趁这机会,阿贝悄悄往后挪,躲到一块大石头后面。
“那边有动静!”另一个方向传来喊声。
黑衣年轻人立刻带人往那边追去。
阿贝松了口气,却不敢久留。她猫着腰,顺着山坡往下溜,一直溜到官道边的一片竹林里。
官道上已经有行人了——赶早集的农人,推着小车的货郎,还有几辆马车。阿贝混在人群中,低着头往前走。
她不敢搭车,怕暴露行踪,只能靠双脚。
走了一个时辰,太阳完全升起来了。阿贝又渴又饿,在路边找了个茶摊,要了碗粗茶,就着干粮吃起来。
茶摊里坐着几个路人,正议论纷纷。
“听说了吗?昨晚东码头那边出事了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有条从沪上来的船,卸货的时候被官府查了,说是走私军火!”
“真的假的?”
“千真万确!我二舅就在码头当差,亲眼看见的。官兵围了仓库,从里面搜出几十箱枪呢!”
阿贝的手一抖,茶水洒了出来。
被查了?
那赵老板和那个年轻人呢?被抓了吗?
她竖起耳朵继续听。
“那船主呢?抓到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