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半城笑容不变:“搞你绣庄?这话从何说起?我钱半城行得正坐得直,从不干那种下作事。你是不是误会了?”
陈老板娘说:“误会?那周管事亲口说的,这条街上的绣庄出事,都是你们在背后搞鬼。”
钱半城看了周管事一眼。周管事连忙低头,不敢吭声。
钱半城叹了口气,说:“陈老板娘,你信他胡说?他就是个跑腿的,懂什么?肯定是有人故意挑拨离间。”
他转向贝贝,笑容满面。
“这位就是阿贝姑娘吧?久仰久仰。江南绣艺博览会的金奖作品,我亲眼看过,真是巧夺天工。姑娘小小年纪,就有这般造诣,前途不可限量啊。”
贝贝看着他,平静地说:“钱老板过奖了。我就是个乡下丫头,懂什么。”
钱半城摇摇头:“姑娘太谦虚了。我请姑娘来,是想跟姑娘谈笔生意。”
贝贝问:“什么生意?”
钱半城说:“我想请姑娘来我绣坊当掌眼师傅。待遇从优,包吃包住,月薪是你在那小绣庄的三倍。姑娘意下如何?”
贝贝看着他,忽然笑了。
“钱老板,你搞垮那么多小绣庄,就是为了逼我来给你干活?”
钱半城笑容一僵,随即恢复正常。
“姑娘说笑了。我怎么会做那种事?”
贝贝站起来,看着他。
“钱老板,我来,不是来应聘的,是来告诉你一句话。”
钱半城看着她,笑容慢慢收敛。
“什么话?”
贝贝说:“你那些手段,吓唬不了我。你搞垮别的绣庄,我管不着。但你敢动我们绣庄一下,我就跟你没完。”
钱半城盯着她,眼神变得阴冷。
“姑娘,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