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啸云收起枪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他看着眼前这对双胞胎姐妹，心中百感交集。
“结束了。”他轻声说。
“不，”莹莹摇了摇头，眼中闪烁着泪光，“是开始了。为父亲正名，为莫家正名，一切，才刚刚开始。”
贝贝没有说话，她只是默默地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被警察押上车的赵坤。那张曾经不可一世的脸，此刻充满了绝望和恐惧。
她的心里，并没有大仇得报的快感，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。
十七年的流离失所，十七年的隐忍蛰伏，终于在这一刻，画上了一个**。
“啸云，”莹莹走到齐啸云身边，轻声说，“谢谢你。如果不是你，我们……”
“别说傻话。”齐啸云打断她，目光温柔地看着她，“我们是朋友，不是吗？”
朋友……
这个词，让莹莹的心微微一痛。她知道，从贝贝出现的那一刻起，他们之间，就再也回不到从前了。
她抬眼看向贝贝的背影。那个与她有着相同容貌，却截然不同的女孩。她坚韧、果敢，像一团火，燃烧着自己，也照亮了别人。
齐啸云的目光，总是不自觉地追随着她。
莹莹深吸一口气，将心中的苦涩压下。她不能自私。贝贝失去的，比她多得多。
“文件都拿到了？”齐啸云问。
“嗯，都在这儿了。”莹莹拍了拍随身的包，“有这些，加上李国栋的证词，赵坤这辈子，都别想再出来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齐啸云点了点头，“走吧，我们下去。王厅长还在等我们。”
三人一同走出包厢，沿着楼梯往下走。
楼下的宴会厅已经一片狼藉，桌椅翻倒，杯盘狼藉。警察正在清理现场，清点人数。
王正明看到他们，立刻迎了上来。
“三位，辛苦了！”他握着齐啸云的手，激动地说，“这次多亏了你们，才能将赵坤这个毒瘤一举铲除！”
“王厅长客气了。”齐啸云说，“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