呃,这个世界好像没有19世纪的说法,得叫辉光历885年,但意思都差不多。
蒸汽机、铁路、煤气灯、左轮手枪、铁甲舰,所有东西都在指向工业革命。
他甚至短暂地兴奋了两秒,琢磨着是不是该发挥一下穿越者大军的传统艺能,搞点青霉素、造个发电机什么的,弄他一个“现代医学之父”的名头。
然后他就看见了一个教授用手指点了一下讲台上的蜡烛。
蜡烛自己着了。
“……行吧。”
科技树这条路,还是暂时先搁一搁吧。
莱昂低下头,看着自己的右手。
手指微微弯曲,嘴唇几不可见地动了一下。
“ignisavis.”
食指尖上亮起了一团小火苗。
比蜡烛还小,橘黄色的,在指尖乖乖地跳动着。
响指一弹。
火苗膨了一下,变成一只巴掌大的火鸟,通体橘红,翅膀扑棱扑棱地扇着,活像只刚破壳的雏鸡。
再弹一下。
火鸟绕着他的食指飞了一圈,尾巴拖出一道细细的光痕。
莱昂嘴角微微一翘,“还挺好玩的。”
这是嬗变学派最基础的戏法:魔法伎俩。
任何一个奥法学院嬗变系的在读生都能信手拈来的小把戏,考试不考,纯粹拿来练手感。
大概相当于钢琴系学生弹的小星星变奏曲,会了不说明你行,不会只能说明你连门都没入。
但对于一个十天前还在电脑前敲病历、跟同事抢最后一盒方便面的急诊狗来说,这东西的意义完全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