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图尔的神?神迹是真的。南方的图尔骑士饮下圣杯之水,就能长生不老,活上好几百年。你们谁敢说自己小时候没做过当圣杯骑士的梦?”
“至于维兰提亚的泥?咱们这趟车开到头,下了火车踩的就是。”
杰森听出味来了,身子前倾道: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就这个兰登——”
莱昂手掌重重地拍在了面前的小桌板上,“啪”的一声,杯子都跳了一下。
“它给罗兰德的叛党印传单,转头又给罗兰德的皇帝印债券。”
“卖给咱们火炮的同时,也卖给图尔测距仪。”
“嘴上说中立,其实脚底下踩的全是别人的血。”
诺埃一脸好奇,“所以你的意思是?”
莱昂用手指比了一个短短的搅拌动作。
“你不觉得,这个国家听上去就像……你们家后院里,专门用来搅粪缸的那根木棍吗?”
“……”
大概有半秒的安静。
然后诺埃“噗”的一声,半口水直接喷了出来,溅在了摊开的《灯塔报》上。
报纸上那行艾尔比昂的铅字评论当场糊成了一团。
杰森的反应慢了半拍,“什……什么棍?”
“搅、屎、棍。”
莱昂一字一顿地重复了一遍,甚至还比划了一下。
“你们想啊,它没事就搅一搅,整个粪缸都因为它臭气熏天。”
“然后等到臭得实在不能看了。”
莱昂把两只手摊开,露出一个无辜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