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有人听好了。”
“我松止血带的时候可能会喷血。谁都不许叫,谁都不许退。”
他看向卢卡,“特别是你,把瓶子给我举稳了。”
卢卡的嘴唇动了一下,但什么也没说,只是把手臂又抬高了一点。
莱昂拿起两把止血钳,一左一右握在手里,钢制的钳尖在舞光术下闪烁着刺目的冷光。
“杰森,把止血带轻轻拨松一点。”
杰森的手指握住止血带的末端,缓缓地拨松了一点。
埃米的左腿先是抽了一下,暗红色的血流瞬间从伤口里涌了出来。
周围一片“嘶”的吸气声。
卢卡的脸白了一下,但他没动,瓶子依旧举得稳稳的。
莱昂的目光没有离开伤口。
血涌出来的瞬间,他的大脑已经完成了诊断。
谢天谢地,是股动脉分支出血。
如果是主干受损,那血压能把血喷半米高,绝对不是现在这个“涌”的劲头。
既然确定了不是主干的问题,他便眼疾手快,左手止血钳一钳夹住血管近端,右手止血钳也紧跟着夹住远端。
涌血在三秒之内停了下来。
莱昂没有马上放松。
“杰森,再松一点止血带,慢慢来。”
杰森又轻轻拨了一下。
血液继续在伤口周围渗出,但没有再出现喷涌性的出血。
莱昂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