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是远端,同样的步骤,同样的三个外科结。
最后,莱昂用柳叶刀沿着两个结扎点之间轻轻一划。
那段破裂的血管被切下来,被他毫不犹豫地丢进了铁盘中。
杰森看着那截被丢弃的血管,忍不住问了一句。
“莱昂,为什么不把它缝起来?”
莱昂这次很耐心地解释了。
“分支不需要缝,这条腿上能走血的分支有十几条,少一条完全不影响。”
“扎死它比缝它快得多,也安全得多。”
杰森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。
卢卡则在一旁愣愣地看着莱昂的操作。
不知道为什么,明明是这么血腥的手术,明明到处都是血,但他却莫名其妙地感觉很舒服。
莱昂的每一个动作都有明确的目的,每一刀都知道切在哪里,每一针都知道穿到什么深度。
整个过程行云流水,像是一支曲子从头弹到尾,没有一个多余的音符。
他忽然想到了一个词——优雅。
想到这里,卢卡猛地摇了摇头。
什么鬼,血腥的外科医生向来被贵族鄙夷地称为理发匠,理发匠怎么可能会有优雅?
就在他心里和自己争辩的时候,帐篷外面忽然传来一声枪响。
砰——
紧接着是第二声,第三声。
枪声穿透了诺埃的无尘结界,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。
与此同时,巴特军士长的声音在帐篷外炸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