碧石之裔则完全不一样,他们的名字会被刻在地脉上,子孙后代永远都是碧石之裔。
对于一个日知者来说,这是一步登天。
这也是他一收到梦语,就带着三名豹爪亲信连夜疾行的原因。
他不能停。
他知道收到梦语的绝不会只有他一人,他只是幸运地离得最近。
比他更资深的日知者已经在路上了,谁知道碧石之裔的名额到底有多少个。
如果他不够快,这份功劳就是别人的了。
所以他拼了命地跑。
只是他赶到的时候,刚好碰上本地的几个无石之民发动了一次袭击。
拙劣、慌乱、不堪入目。
从开始到结束不到一刻钟,打了几枪就往回跑,还死了一个侦察兵。
‘要不是这场战争,圣城怎么会允许这种肮脏之人刻豹纹。’
当然,帕卡尔脸上什么也没有表现出来。
日知者入门的第一课就是控制表情。
一个日知者如果轻易让旁人从脸上读出心思,那他连给祭司王研墨的资格都没有。
觉得气氛差不多了,他缓缓睁开眼睛,目光从左往右扫过去,开口道:
“刚才……是怎么回事?”
下面的人顿时炸了锅。
“他们有法师——”
“铁管子打得太快了——”
“阿库尔死了,胸口被打穿了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