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齐射,给我分段打!”
命令一出,鸢尾枪的射击从整齐的齐射变成了错落有致的分段火力。
左翼先开一轮,中段补一轮,右翼再补一轮,像轮子一样转起来。
溪水里的维兰人一个接一个地栽倒,有的往前扑,有的往后仰,溪水在几秒之内就变了颜色。
但问题很快来了,鸢尾枪用的是黑火药,这玩意一开火就冒烟,几发下来,整条阵线前方就跟点了烟花似的。
呛鼻的硫磺味和硝烟味混在一起,灌进每个人的嗓子眼里。
“咳咳咳——”
“我看不见了!”
“前面呢?前面人呢?”
阵线上传来一片咳嗽声和骂声,射手们只能朝着大概方向放枪,准头直接腰斩。
莱昂蹲在支援组的浅坑里,照样被飘过来的硝烟呛得眼睛发酸。
黑火药烟雾遮挡射击视线,无烟火药发明前的通病。
在他穿越前的那个世界,这个问题困扰了全世界的军事家好几百年,最后大家思来想去,发现只能等风吹散或者主动转移射击位。
但这个世界显然不需要等化学工业的进步。
指挥点那边,老元帅的声音穿过烟雾传了过来。
“支援组,造风术!”
莱昂四人立刻抬手,这一回从掌心涌出的不再是照明用的光球,而是一道道凭空出现的风。
四股气流从支援组的位置向前推了出去,像一把无形的扫帚,把堆积在阵线上方的烟墙整片地往两侧推去。
眨眼间,视野回来了。
“看见了!我看见了!”
“十点方向,溪里还有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