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比三,通过了。”
“我就是那三人之一。”
“第二天,伊察姆纳大人就建议我到北方来,说是协助前线的年轻日知者。”
“……”
帕卡尔只觉得胸口堵了一块大石头。
他一直以为翡翠之心是永远不会动摇的。
祭司王代行世界树的意志,日知者执行祭司王的命令,功绩卓越者晋升碧石之裔服侍世界树,一切稳固得像那些刻在金字塔石阶上的铭文。
但现在他听到的是什么?
祭司王要邀请一个禁忌进入圣城,而他敬爱的老师因为反对这个决定被打发到前线。
圣城到底怎么了?
三个人沉默了很久。
虫鸣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,篝火里最后一根没烧透的木头爆了一声,几点火星溅到半空,又被夜风卷走。
最后,是一阵整齐的脚步声打破了沉默。
阿赫金朝声音的方向看了一眼,随后嘴角微微翘了一下。
“终于来了。”
黑暗中,一列列身影从树丛间涌了出来。
打头的是一支装备齐整的卫队,四十人左右,每人身上都披着一层薄薄的鳄皮甲,手里握着经过精心打磨的黑曜石长枪,步伐整齐划一。
银鳄城的水师卫队,奇马尔的人。
紧跟着水师卫队的是阿赫金带来的翡翠之心直属,十个豹爪之徒。
帕卡尔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,一眼就看出了他们的底细。
这些人身上的圣兽纹路画得没有那么精细,比不上他那三个贴身指导了好几年的豹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