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莲也在,但此时她的脸色却白得吓人。
星轨学派的预感能力虽然好用,但代价是施术者本人要承受大量的噪音。
伊莲现在大概觉得自己的脑袋被塞进了一个装满蜜蜂的罐子。
“元帅!”她的声音又尖又急,“三个……有三个施法者!”
她几分钟前模糊地感知到“危险正在靠近”时就拉响了警报,但直到现在,对方的施法者才进入到她能精确感知数量的范围。
上次帕卡尔一个人就够他们喝一壶的了,现在直接来三个?这怎么打?
与此同时,北面的树线方向开始升起一层白雾。
它从地面往上蔓延,速度很快,半分钟就把北侧的视野吞掉了一大半。
莱昂心里一沉,又是这一套。
几小时前也是这样,用雾遮蔽战场、掩护步兵冲锋、干扰机枪射界。
他转头看向刚赶来的支援组其他几人,准备招呼他们施展造风术把雾吹开。
但老元帅的声音先一步在他耳边响了起来,“等一下,不要吹风。”
莱昂一愣,“不清视野?”
老元帅此时正盯着北面那正在蔓延的雾墙,眉头微微拧着,视线在雾气最浓的地方停了两秒,然后又移到了左边。
“上次的雾是遮眼睛。铺天盖地,到处都是,因为他想让所有人都看不清。”
“但这次的不一样。”
莱昂定了定神,仔细看了看那片雾,才发现这次的雾很有层次。
正面最浓,伸手不见五指。
但左翼和右翼的雾明显薄了一层,刻意留了“能看到一点影子但看不清楚”的程度。
“他想让我们看那里。”老元帅指向正面最浓的雾墙,“但真正要命的地方其实在两边。”
“这不是上次那人的手笔。对面换人了,有其他人在指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