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尔登两只手全压了上去,额头上的青筋暴起,金光重新罩住车厢底部,总算让它不再往下掉。
但他的手已经在发抖了。
连续应对两名日知者的远程地脉术,他已经到极限了,再挨一轮他也不敢保证还能不能撑住。
阿赫金没有继续追击车厢,他转过头,瞥了一眼奇马尔。
这小子还在盯着左翼那片水洼,脸色铁青,显然还在为银鳄卫队的损失耿耿于怀。
“奇马尔,正面的雷差不多清完了吧?”
奇马尔把目光从左翼扯了回来。
“差不多清完了,最后一颗刚好是在五分钟前炸的。”
“很好。”
阿赫金拿起短杖朝正面一指,望向那座灯火明灭的钢铁残骸,声音在剩下的维兰人耳边响起。
“翡翠的孩子们。”
“铁蛇就在那里,它的牙已经快崩光了。”
“不要害怕死亡,因为你们脚下的每一寸泥土里,都埋着祖先的骨头。”
“今天倒下的人会回到根系里去,明天就是子孙手里的一杆矛、林子里的一头豹、雨季的一场暴雨。”
“但白脸人不一样,他们死了就是死了,喂了雨林的虫子,连灵魂都回不了家。”
与此同时,奇马尔的手掌张开,圣兽附体的雾气从他掌心涌出,附着在每一位战士的身上。
几百个嗓子同时发出了低沉的吼声,如同闷雷在地面滚过。
“现在……”
阿赫金的短杖猛地往下一挥。
“碾碎他们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