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!”
声音陡然响了起来,像是铁锤砸在铁砧上。
“我们输掉的只是这一场战斗,我们没有输掉尊严。”
他抬起手杖,指向身后那节车厢。
“罗兰德的孩子们,我们的血里流淌的……是罗兰德母亲赋予我们的,钢铁般的意志!”
“而在我们的身后躺着的,是我们的兄弟,是那些把命交到我们手上,再也没能站起来的战友。”
有人攥紧了拳头,有人的鼻子开始发酸。
老元帅松开手杖,反手按上了腰间的佩剑。
锵——
佩剑出鞘。
晨光刚好从石墙的裂缝里漏进来,照在剑身上,反出一道冷光。
老元帅举起佩剑,剑尖越过那道布满裂纹的石墙,直直地指向墙外那片密密麻麻的敌人。
“全体听令——!”
六七十个人几乎在同一瞬间挺直了身子。
血还沾在脸上,泥还糊在身上,但每一双眼睛都亮了起来,望向那柄指向墙外的剑。
“上——刺刀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