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奇马尔。
他的反应慢了半拍,但还是赶上了。
羽蛇之带骤然发光,一面由地脉之水凝成的盾牌升起,硬接住了那道白光。
阳炎射线撞进水盾,“嗤”的一声腾起一大团白雾。
最后是阿赫金。
他喘着粗气缓过一口劲,再一次催出藤盾补在最后。
三层盾才堪堪把这一道阳炎射线挡了下来。
白雾散去,三个人都瘫了半边身子,狼狈不堪。
而铁轨那头,装甲列车的前炮塔还直直地对着他们,下一发随时可能装填完毕。
“撤!”阿赫金嘶声道。
“可是,我的族兵……”奇马尔回头道。
开阔地上,还有十几个银鳄卫队的残兵在跟罗兰德人死缠。
“奇马尔!”阿赫金一把拽住他,“他们已经没救了!”
奇马尔的脚钉在了原地。
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些还在血泊里挣扎的、从小一起长大的银鳄卫队。
又深深地看了一眼老师和帕卡尔。
最后牙一咬,他转过身,紧跟着钻进了森林里,再也没回头。
……
“敌方三位日知者正在撤退。”星轨师报告道。
杜兰德把银杖往肩上一扛,“唉,这群日知者,每次跑得都比兔子还快,真没辙。”
他打了个哈欠,伸手又把那个文件夹从袍子里掏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