莱昂又添了把火,“况且保温这种事,对元能学派出身的教授您来说,那不是小菜一碟吗?”
两招下来,杜兰德彻底没脾气了。
‘之前上课怎么没发现这小子嘴甜?’
“罢了罢了,老夫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来。”
拖鞋啪叽啪叽,他跟着莱昂上了医务车厢。
……
等莱昂换了身干净衣服回到车厢里时,老元帅已经被重新换好了衣服,妥妥当当地安置在了中间的床上。
苍白的灯光从车厢顶部的两盏煤气灯打下来,照得老人脸上的皱纹比平时更深。
莱昂在脑子里飞快地把手术班子过了一遍。
他自己是唯一的主刀,外加心枢麻醉师,外加生命体征监测仪。
一个人顶三个,担子最重。
杰森跟他配合的次数最多,当一助,负责递器械、拉钩。
诺埃还是老活儿,撑无尘结界。
杜兰德教授则守在一边给元帅维持体温。
“东西都备齐了吗?”
杰森用力点头道:“放心吧!碘酒、你那把刀、还有输液瓶,我全给你搬来了。”
莱昂朝右边扫了一眼。
手术刀排成一排,止血钳按大小摆好,输液瓶挂在头顶的铁钩上,橡胶管垂了下来。
‘杰森这小子有当护士的潜质啊。’
他转过头,刚想跟亨利他们交代几句,结果一道刺眼的光芒直接糊了他一脸。
“哎呦我去,我的眼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