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可麻烦了。
现代外科整个都建立在麻醉学的地基上。
没有麻醉,病人就会在手术中途痛醒。
对一台开腹手术来说,那是一场灾难。
他倒是知道乙醚能当麻醉剂,可问题是他现在总不能凭空给变出一瓶乙醚来吧?
“莱昂?”
对面的杰森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,手停在半空。
就在莱昂在脑海里飞速地翻阅所有可能的替代方案时,结界外头忽然飘来一个声音。
“我看见你的刀锋停下了,是痛苦挡住了它吗?”
莱昂扭头,是塞利安。
他眼睛一亮:“你有办法?”
塞利安挺直了腰背,一字一句道:
“七德之末,其名牺牲。负棘者曾立誓:己身不得逃于苦难。”
“故圣杯降下神术——守护之链,许我与苦难者分担痛楚。”
莱昂愣了好一会儿,才从那一串花里胡哨的词里扒出关键信息。
“……翻译成人话,就是镇痛?”
塞利安认真地点了点头。
“若你愿意如此称呼这份神恩。”
“行行行。”莱昂一刻都不想多耽误,“那就麻烦你了!”
塞利安单膝跪在结界外,握拳,然后轻轻地叩在了胸甲正中那枚银枝纹章上。
铛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