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穿着翡翠色的棉甲,甲衣上画着世界树的纹样,此刻却一个个绷紧了脊背,握矛的手臂微微颤抖,眼神里写满了恐惧。
而在她脚边的不远处,还躺着两个豹爪战士。
那两人闭着眼,神情安详,乍一看像是睡着了似的。
可围着的卫兵心里都清楚,那不是睡着了,那是死了。
还是断绝了地脉、灵魂再也回不到世界树里的那种死。
寻常战死的人只是回家,可被这位“客人”碰过的人,连最后一缕灵魂都被她抹得干干净净。
所以这些豹爪宁愿去直面罗兰德人的火炮,也绝不肯踏进她五步之内。
“我……很抱歉。”
那客人轻轻上前一步,似乎想解释什么。
唰——
五步外的一整圈豹爪齐刷刷地往后退了半步,长矛全都端了起来。
“不许动!”
一个小队长模样的豹爪连忙喊道,声音都结巴了。
“奇、奇马尔大人正在赶来!请……请您在原地等候!”
“……好吧。”
斗篷下的客人停住了脚,不再向前。
在她身后,等着进城的牛车早已排成了一条长龙,可没有一个人敢从她身边绕过去。
一位母亲一把捂住身边孩子的眼睛,飞快地把他往身后拽。
“别看她,别让她记住你的脸,不然灵魂就回不到世界树了。”
有人凑在一起小声猜测。
“祭司王大人不会平白无故请她来……你说,会不会是想拿她去对付那些白脸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