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便桶就摆在床尾?”
菲利克每答一句“是”,莱昂的脸色就黑一分。
到最后,他的脸都快黑成锅底了。
“我要把这些病人重新分区。立刻,现在,马上。”
他的语气变得不容置疑:“按我的标准来。”
菲利克可不想得罪这位明摆着有背景的“新同事”,只能硬着头皮说道:
“您……这样吧,您先等一下。”
他赔着笑说道,“这些病人不归我管,是阿德里安医生的,我去问问他的意思。”
说完,他转身就走,三分钟后带回来两个人。
一个莱昂认识,是阿德里安医生,昨晚在火车站被市长请来、跟他打过一个照面的那位。
另一个莱昂就不认识了,少校军衔,看那派头,像是这地方真正说了算的人。
阿德里安最先开了口。
“你要动床位?”他不解地看着莱昂,“为什么?给我个这么做的理由。”
“大厅里的床位一挪,换药、喂水、倒便桶,这些全得乱套。”
说实话,他对莱昂的态度,一半是好奇,一半是警惕。
好奇的是昨晚那台元帅的开腹手术,还有那只古怪的滴水瓶子。
他本想等事情了结就去找莱昂问个明白,结果元帅一安置好,他人就不见了,只好作罢。
警惕的则是他刚从菲利克嘴里听说了,这位就是未来医院的卫生官。
虽说挂着“署理”两个字,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这跟正职没什么两样。
他最怕的就是这种新官上任三把火,一把火下来,把原本好歹还转着的秩序搅成一锅粥。
旁边那位少校这时候也开口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