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贵……代价……满墙的木牌……
代创代创,原来真就是……代人受创。
玛德琳瞥了莱昂一眼,看到了他眼中的惊讶,解释道:
“替人合上一道伤口,我们自己身上就会裂开同样一道伤口。”
“他们流多少血,我们就得流多少血,直至无血可流。”
“所以代创术只许自愿,不许命令。哪怕是教皇亲临,也只能开口请求。”
话音刚落,阿涅丝的祷声轻了下来……
神术结束了。
早已候在一旁的修女们一拥而上,七手八脚地把她抬上旁边那张早就铺好的床。
托肩、抬腿、垫枕头。
莱昂这才回过味来,那第二张床,自始至终就是给修女自己留的。
他看着阿涅丝那副血人模样,一眼就判断出至少是中度失血。
他的手已经下意识地伸进口袋,摸出了绷带……
玛德琳拦住了他。
她闭上眼,不忍去看床上那人:
“包扎、缝合,甚至把伤口冻上……我们都试过了,全没用,只能等它自己愈合。”
“一饮一啄,皆有代价。这是七誓神的考验,谁也躲不过,谁也避不开。”
莱昂拿着绷带的手僵在了半空。
“那就这么看着她流血而死?”
“死?”玛德琳摇头道,“不,那不至于。”
“救一个躺三天,救三个躺一个月,伤得越重,躺得越久,直到再也起不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