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骑士先生,请你记住,这里是罗兰德。我可不希望今天的记录里,出现外国骑士持剑阻挠公务这种恶性事件。”
塞利安没有拔剑,只是把剑鞘横在了台阶前。
“七誓之五,其名慈悯。”
“覆翼者,不以强权践踏弱者。”
“我的剑不会出鞘。”
“可诸位若要越过这道门,把孩子和病人从床上拖下……”
“那么,是诸位率先向慈悯宣战。”
巴赞的声音冷了下来,右手缓缓抬起。
“你这是想抗拒执法?”
他身后那一排警员齐刷刷地虚握住了腰间的手枪。
队尾的一个年轻警员悄悄咽了口唾沫,握枪的手心满是汗水。
‘不是,真要向一位图尔骑士开枪?那还不得闹成外交事件……头儿今天是怎么了?’
台阶上的塞利安依旧没有动,剑鞘横着挡在那道门前。
眼看这局面就要失控……
“这道卫生令,是谁签的?”
莱昂一步跨了出来,目光直直落在那位副书记官身上。
“谁?”巴赞皱着眉循声看来。
可当他看清了那身罗兰德陆军中尉的军衔,还有胸前那枚奥法徽章时,语气立马就松了几分。
“阁下是?”
“莱昂·洛朗。圣百合陆军医院署理卫生官,兼奥法医学顾问。”
莱昂不慌不忙,目光落在那卷盖着红蜡的文书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