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她话头一转,又凑了过来。
“对了,你刚才说真正的金鸡纳树皮,难不成这树皮还有假的?”
莱昂叹了口气,也不再逗她,无奈道:
“是啊,这正是问题所在。”
他又拿起一小片树皮递到她面前。
“试试这个?”
见她一脸警惕,莱昂赶紧补了一句:
“别那么看着我嘛,这片要是还苦,我就……我就当着你的面,整片都吞下去。”
“……”
虽说刚刚被坑了一回,可看他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,黎雅还是小心翼翼地掰下了极小极小的一角,含进嘴里。
不一会儿,她那原本皱着的眉头慢慢地舒展开了,意外道:
“诶?这片怎么没那么苦,这是金鸡纳树皮吗?”
那位树皮摊主有些奇怪,为什么这两位老是一口一个“金鸡纳”。
不过他也没多想,只当是旧大陆那边的叫法罢了。
毕竟一种药换个地方换个名字,本就是再寻常不过的事。
“先生,这和刚才那片绝对是一样的库纳希树皮。”
莱昂也点了点头,浮空术起,那片灰褐色的树皮在空中翻了个面。
“这确实是库纳希树皮。”
“可它……又不是我想要找的那一种。”
说白了,这库纳希树底下混着好些子品种。有的管用,有的就是绣花枕头,中看不中用。
说完,他抬头看向摊主问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