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是个正常人都知道,用明火去加热酒精,那基本等同于和天上那位化学之父打招呼,问他老人家最近过得怎么样。
‘还是算了,我可不想这么早就去见前辈。’
好在控温这种事对一个奥法师来说压根不算事,毕竟他们入学的第一课,教的就是怎么把以太捏得服服帖帖。
莱昂眯起眼,仔细地盯着眼前的烧杯,感知着其中的温度。
“六十度,不多不少,完美。”
没过多久,杯底就沉下满满的一层树皮残渣。
而那些金贵的“奎宁”,此刻全都融进了酒精里。
蒸馏瓶接手,把酒精一点点蒸干。
一股又冲又苦的气味顺着瓶口飘了上来,呛得莱昂下意识偏开了脸。
熟悉的味道。
那股能把黎雅苦得跳脚的苦,如今被他浓缩进了瓶底这小小的一坨里。
莱昂细细端详着那坨东西,嫌弃地撇了撇嘴。
粗制品就是粗制品,黑黢黢的,看着一点也不像救命灵药。
可只要里面真有他要的东西,那么丑点也无所谓了。
接下来……
“aspersioacida!”
一团酸液在他指尖凝成形,被他小心翼翼地托进了烧杯里,再兑进冷水。
在莱昂那道近乎贪婪的目光底下,那坨浑浊的褐色液体里,竟然缓缓生出了一簇浅色的结晶。
那结晶又细又密,像是一层霜悄悄爬上了瓶底。
可光是肉眼看见结晶还不够,他得验证这是不是奎宁。
下一秒,莱昂的眼前忽然冒出四团光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