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力太大了。
整个家的压力,都在他跟哥哥的身上。
“爸,少抽点。”
宋锦关心道。
宋建兴灭掉一根烟头,马上又点了一根。
他的情绪很是焦虑。
只有这样才能勉强的压下来。
“我想过了。”
“你的钱不能丢进来。”
宋建兴抽着烟,烟头都不离嘴,手指头夹着猛抽,烟雾一个劲的吐出来。
“公司的事情,已经难以挽回了。”
“我问过律师,欠的工程款,到时候法院会裁定的,优先追缴补偿给工人。”
不管公司欠了材料商的,还是银行的。
在工人的工钱面前,全部统统靠后。
优先补偿补发的第一顺位,是工人。
他靠在沙发上,“现在都是一笔烂账。”
“工人的解决好,其他的,那就顺其自然。”
“反正我是要钱没有,要命一条。”
不是宋建兴看得开。
他其实最担心的,不是欠银行,欠原料商的。
而是怕工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