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能干那事?”
要不说李西朋了解李西海,李西海也了解李西朋呢。
“你反应不这么激烈,着急解释的话,我还真相信。”
“但你现在,我很怀疑。”
李西海一把掐住李西朋的脖子,摇晃着他,骂道:“你个批人,是不是早就吃上了?”
“没有,真没有。”
“我不信。”
“哥,你不能这样怀疑朋弟啊,朋弟心寒。”
“心寒?我特么掐死你就不寒了。”
“咳咳咳,给点空气给点空气,好好好,我承认,吃了那么点,马儿在眼前,不能不骑啊。”
“哥,我也是男人啊。”
李西朋举手发誓,涨红的面红耳赤,脸红脖子粗的,“我对天发誓,保证给你留的是最好最顶的。”
“不然雷打火烧我!”
“我不行了,呼吸不过来了。”
李西海松手,搂住李西朋的肩膀,道:“算你老实。”
“哥,你可真不是东西,差点就要灭弟了。”
李西朋没好气的说道:“朋弟跟龟公一样给你收集炮台,享受艳福,你就这么对待朋弟。”
“我好难受,好痛苦。”
李西海冷声:“滚!”
“得了便宜还卖乖,你信不信回头我把你丢到矮子那边去?”
闻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