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来她如今也只有十六,刚刚及笄。
宸郡王也刚刚过了弱冠之年,整二十。
长公主眉眼间染着一抹笑意,更显得她雍容华贵了。
临安郡主在一旁也是双眼含泪。
行过大礼后,她便被簇拥着去了喜房。
因宸郡王身子不适,肃王代替他在前头谢客敬酒。
喜房内,她端坐在喜榻上。
喜榻上铺满了花生红枣。
从昨夜被捞起来,她便没有吃过东西。
如今肚子饿的咕咕叫。
好不容易等于嬷嬷在一旁念叨着,到最后,宸郡王挑起了她的喜帕,她抬眸与他四目相对。
她双眸潋滟如水,那是因这屋内过于暖和,她忍不住地打了个哈欠。
她并未有半分地紧张,有的只是好奇。
毕竟,二人即便成亲了,宸郡王如今的身子,也不可能对她做什么?
更别提她又不是那等什么都不懂的娇滴滴的闺阁女子?
即便临行前,二夫人还偷偷拿了不少画本给她瞧,她只瞥了一眼,只觉得画本的图太过于抽象了。
她不由地又怀念起现代的日子。
她正思忖着,便被挑起了喜帕,抬眸便对上一双平静无波的双眼。
无悲无喜,可偏生长得俊美,这一身郡王的吉服,更衬得他芝兰玉树,矜贵无比。
这宸郡王果真是好颜色啊。
她忍不住地赞叹,不愧是探花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