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全然是心境的不同。
如今她与他成亲余月,正是情意绵绵的时候,她觉得应当穿鲜艳一些。
故而特意做了一身绯红色织金锦袍,衣襟上绣着华丽的暗金云纹。
叶孤城瞧了一眼,双唇微抿,“当真要穿?”
“是啊。”林蓁蓁重重点头,“这身衣裳最衬夫君的气质了,这入宫贺寿自然要喜庆。”
她眼神热切,让他不忍拒绝。
一叶见状正要开口。
却被叶孤城拦下。
林蓁蓁兴高采烈地推他去换衣裳。
待他穿了出来,林蓁蓁真真是眼前一亮。
他端坐在轮椅上,双手自然地放在扶手上,眉梢微扬,本就俊美绝伦的容颜上平添了几分风流。
恍惚间,又变成了从前那位风流不羁的小郡王。
可偏偏他那本该流光溢彩的眸子,却沉静如水。
今夕是何夕,早已不问当年。
他在对上她水盈盈的眸子溢满的惊艳之色,强压下内心的不适。
这些年来的噩梦中,皆是满目红色。
可是他却忘记了,曾经的自己多爱烈焰红袍。
林蓁蓁也去换了衣裳,与他同色的锦衣华服,倒是比他们成亲那日还要明媚动人。
叶孤城轻咳了一声,“可是要动身了?”
“于嬷嬷说,要先去长公主府。”
林蓁蓁戴好耳环,起身行至他的面前,自然地推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