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天宗……怎么突然来了?
……
中午,紫云回来了。
垂头丧气,霜打的茄子一般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没有灵根。执事说一点感应都没有。”
林峰伸手摸了摸她的头:“没有就没有,太爷爷也没有。”
紫云抬头看他,忽然笑了。
“太爷爷,你嘴里一颗牙都没了,笑起来好丑。”
“滚。”
……
下午,村长带了一个人过来。
蓝色云纹袍,三十来岁,面容清瘦,腰间一枚玉牌——炼气八层。
紫云吓得躲到了林峰身后。
“老人家,”那人拱手:“在下云天宗执事赵无极,冒昧来访。”
林峰慢慢站起来。
“赵执事,坐。”
赵无极没坐。
他的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,停住了。
“老人家,您这屋里……那块地砖下面埋了东西吧?”
林峰的瞳孔缩了一下,轻轻攥了攥手中的竹杖:“执事好眼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