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池野脸色铁青,黑得像碳:“我的事,用不着你来指手画脚!”
他说完,快步走了出去。
半个小时后,灼夜酒吧内。
陆池野面前堆满了酒瓶和被抽过的烟蒂,他颓废的躺在卡座里,黑色的衬衫微微敞开,露出紧实的胸膛。
他脑袋完全后仰着,手臂覆在眼前,任由外面喧嚣,他周身静的出奇。
周航赶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。
“陆哥……”周航试探的叫了声。
姜家的晚宴还没散,他就被紧急叫了过来。
“陆哥,你这是怎么了?怎么一个人喝这么多?”
陆池野听见动静拎着酒瓶起身看了周航一眼,那眼神是从未有过的颓废,把周航下了一跳。
“陆哥,你别吓我,你到底怎么了?”
陆池野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。
他只知道此刻自己心里慌得厉害,他想起一个月前在家里收到过一箱沈今意寄来的东西,那些东西无非就是一些他们恋爱时买过的小玩意。
当时他不以为意,还让保姆都扔到了杂物间。
可现在想来,那是沈今意在跟他划清界限,要彻底跟他断了联系。
想到这,陆池野心口一阵阵的痛,像是被什么攥着了心脏捏的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陆池野灌了口酒,没头没尾地说了句:“她搬家了。”
她?谁?
周航小心翼翼地问:“芝芝搬家了?”
陆池野瞪了他一眼,周航立刻正色。
这位喜怒无常,他怎么猜的出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