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候老李会咳嗽几声,它就抬起头,用眼睛问他:要不要紧?
老李总是摆摆手,说“没事”。
阿黄就重新趴下,继续陪着他。
太阳从东边移到头顶,又从头顶慢慢往西走。
影子越来越长。
老李终于动了。
他把照片收好,放回床头柜的抽屉里,然后站起来,走到厨房。
阿黄跟着他。
老李打开冰箱,看了看,又关上。
他打开碗柜,拿出一个碗,又从米缸里舀了一碗米。
阿黄知道,这是要煮粥了。
它高兴地摇了摇尾巴。
老李看了它一眼,笑了。
“饿了吧?”
阿黄叫了一声,算回答。
老李把米淘好,放进锅里,加了水,放在灶上点火。
然后他坐在灶台边的小凳子上,看着火苗一跳一跳的。
阿黄在他旁边趴下,把脑袋搁在他膝盖上。
老李的手放在它头上,一下一下地摸着。
“阿黄,”他忽然开口,“你说,人死了以后,能去哪儿呢?”
阿黄听不懂,但它抬起头,看着老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