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黄,”他说,“我要是哪天走了,你要好好照顾自己。”
阿黄听不懂。
但它把脑袋又往他腿上抵了抵,抵得很紧。
好像这样,他就不会走了。
……
天黑了。
老李没有开灯。
他就那么坐在黑暗里,阿黄趴在他脚边。
月亮升起来,从窗户照进来,在地上画出一块银白色的光。
阿黄抬起头,看见老李的脸在月光里。
他闭着眼睛,好像睡着了。
阿黄没动。
它就那么趴着,听着他的呼吸声。
那呼吸声很轻,很慢。
但一直在。
窗外,蝉不叫了。
夜风吹过,又一片叶子落下来,飘进窗户,落在阿黄背上。
阿黄没有抖。
它只是趴着,陪着老李。
陪着这个给它起名字的人。
陪着这个把热粥最稠的部分留给它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