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很安静。
没有人。
它走回屋里,蜷在藤椅上,抱着那件蓝色旧外套。
老李的味道,更淡了。
它使劲嗅着,想把那些味道留住。
可那些味道,还是一点一点地消失了。
……
第五个星期,来的人换成了一个年轻姑娘。
她穿着碎花裙子,扎着马尾辫,站在门口,怯生生地往里看。
“阿黄?”
阿黄站起来,看着她。
她不认识这个人。
但它从她身上,闻到了一点熟悉的味道。
和张婶一样,那种关心它的味道。
年轻姑娘打开门,走进来。她手里提着一个袋子,袋子里装着狗粮和矿泉水。
“张婶让我来的。”她说,“她病了,来不了。”
她把狗粮倒进碗里,把矿泉水倒进另一个碗里。
阿黄低头吃起来。
它太饿了。
年轻姑娘蹲在旁边,看着它吃。
“你叫阿黄是吧?”她说,“我听张婶说了,你在等老李爷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