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狗!把狗拉开!”一个人喊道。
王婶抱住阿黄,阿黄挣扎着,眼睛死死盯着担架上的老李。老李被抬出门口的时候,眼睛突然睁开了,他看到阿黄,嘴唇动了动,没有发出声音。
但阿黄读出了他的口型——“阿黄。”
阿黄拼命挣开王婶的手,追了出去。救护车的门关上了,它扑到车门上,用爪子扒,用牙齿咬,铁皮上留下一道道白色的抓痕。
车子发动了,阿黄跟在后面跑。它跑得飞快,四条腿像是装了弹簧,但车子更快,拐了个弯,消失了。
阿黄站在巷口,喘着粗气,舌头耷拉在外面,眼睛还盯着车子消失的方向。
王婶追上来,蹲下来抱住它,眼泪掉在它的背上。
“阿黄,回家,咱们回家等。”
阿黄不懂“等”是什么意思,但它知道,老李坐那辆车走了,它追不上。它慢慢走回去,走进空荡荡的屋子,趴在老李的藤椅下面。
屋子里还有老李的味道。烟草味,药味,还有那种让它不安的铁锈味。但老李不在。
阿黄把鼻子埋在藤椅的阴影里,闭上眼睛。
等。它会等。
(第225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