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疼,是一种说不清的、从身体深处泛上来的虚弱。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慢慢流失,一点一点地,从骨头缝里往外漏。它站起来,后腿晃了一下,它撑住了。
它走到门口,用鼻子拱了拱门缝。
锁着的。
它又走到窗台边,跳上去,趴下来,看着外面。
院子里的雪积了厚厚一层,梧桐树的枝干被压得弯下去,像是在鞠躬。那只破碗里积满了雪,像盛了一碗白米饭。
阿黄看着看着,眼睛慢慢合上了。
它的呼吸很轻,很慢,肚子一起一伏,幅度很小。
藤椅下面的垫子上,那块褐色的血渍在月光下泛着暗淡的光。
旧毛衣上的补丁松了一根线头,垂下来,在风里轻轻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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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第0558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