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辣瞬间在舌尖炸开,面条筋道弹牙。他夹起一块大号牛板筋用力咀嚼,软糯的胶质混着肉香直冲脑门。
“呼……”
范理额头冒出细汗,端起冰可乐灌下一大口。
冰冷与滚烫在口腔中激烈碰撞,极其过瘾。
十分钟不到,一大碗面连汤带水被他吃得干干净净。
把碗扔进水池洗净,关掉一楼的灯。范理顺着楼梯走上二楼那个二十来平的小房间。
洗了个澡,换上宽大的t恤和短裤,整个人瘫进电脑椅里。
按下主机电源,戴上耳机,双击桌面上的竞技游戏图标。
白天他是稳如老狗的神级早餐店老板,晚上他只是个渴望上分的网瘾青年。
进入对局。
没过十分钟,安静的房间里响起一声极具压迫感的怒吼。
“草!”
范理手指在键盘上疯狂敲击,噼里啪啦作响。
二十分钟后。
“嘿嘿嘿。”
耳机里传来队友的吹捧,范理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。
夜渐渐深了,二楼的窗户里时不时传出“嘿嘿嘿”、“哈哈哈”和几声破防的“草”。
凌晨两点,范理心满意足地关机,倒在床上秒睡。
翌日。
下午一点半。
范理穿着大裤衩打着哈欠走下楼,揉了揉鸡窝般的头发。先去厨房把几口大锅点上火,开始准备下午营业的汤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