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靠在椅背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抽出三四张纸巾,把脸上的汗水擦干净。
爽。
太爽了。
胃里暖洋洋的,那种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饱腹感和满足感,让他觉得自己之前吃过的那些所谓私厨、星级餐厅简直索然无味。
这叫吃东西。这才是能让人灵魂颤抖的味道。
刘业站起身。
没跟范理搭话,也没多问一句。真正懂行的人知道,这种级别的手艺,问什么都是多余的,吃就完事了。
刘业推开玻璃门,走到街上。
阳光还有点刺眼。他停下脚步,转过身,抬起头,深深地看了一眼门头那块写着“范理早餐店”的简单招牌。
那眼神,就像是发现了金矿的淘金者。
他记住这个地方了。
下午六点出头。
范理准时走到门口,将那块写着营业时间的白板翻了个面。
“打烊。”
店里的客人已经全部散去。
舒书正拿着拖把,卖力地拖着地板。
经过四个多小时的高强度运转,店里的卫生居然保持得相当不错。这姑娘闲不住,客人一走立刻清理,一点油污都不让留。
“行了,别拖了。”
范理走进厨房,打开灶火,“洗手,准备吃饭。”
“好的老板!”
舒书一把将拖把塞进水桶,跑进后厨洗手池,打了两遍洗手液,把手搓得干干净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