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理听到这话,眼角狠狠抽搐了两下。
被发好人卡了。
“行了,吃完赶紧回去看书吧,我也要锁门了。”范理打了个哈欠。
楚轻轻连连点头,心满意足地走出店门,回到保安亭。刚才那股烦躁和饥饿一扫而空,甚至觉得现在的数字推理题看起来都眉清目秀了。
范理拉下卷闸门,便回了家。
凌晨两点。
楚轻轻关掉保安亭的台灯,把书塞进包里。
走出侧门。夏夜的晚风吹过,带来一丝凉爽。
楚轻轻抿了抿嘴,舌根处似乎还残留着酸浆米线的柔韧感和番茄高汤的醇厚。
太满足了。
楚轻轻顺着林荫道往自家那栋楼走,脚步轻快。
不一会儿,就到了家门口。
钥匙插进锁孔,轻轻转动。
推开门,客厅里没有开大灯,只有电视机屏幕泛着幽幽的光。
楚轻轻换上拖鞋,抬眼看去,愣住了。
沙发上,楚父穿着真丝睡衣,鼻梁上架着老花镜,手里端着个紫砂壶,正襟危坐。
电视上正在播放《舌尖上的美食》,画面里刚好在切一只油光锃亮的烤鸭。
楚父时不时嘬一口壶里的茶,喉结跟着电视画面上下滚动。
“爸?”
楚轻轻看了看墙上的挂钟,“这都两点多了,你今天怎么还没睡?”
楚父转过头,放下紫砂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