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坯刚一接触热油,边缘立刻冒出无数细密的气泡。
范理拿起长木筷,在锅里快速翻拨。
随着热油的浸润,原本干瘪的面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膨胀。中间那道被筷子压过的痕迹向外裂开,金黄色的外皮迅速定型。
翻面,再炸。
整个过程不超过两分钟。
锅里的油条变得粗大饱满,颜色是一种非常均匀的焦黄色。
范理用长筷夹起油条,在锅边顿了两下控油,放在旁边的沥油架上。
厨房里,花生油的香气和炸面食特有的焦香混合在一起,浓郁到了极点。
又如法炮制炸了第二根。
范理关掉火,拿过一张吸油纸垫着,抓起一根刚出锅的油条。
温度还有点烫手。
张开嘴,一口咬下。
“咔嚓。”
外层的那层酥皮薄得不可思议,牙齿碰触的瞬间直接碎开,油炸的焦香直接冲向味蕾。紧接着,牙齿陷入内部。没有任何绵软粘牙的感觉,油条的内部呈现出极其均匀的蜂窝状气孔,口感软韧,带着一股浓郁的麦香和淡淡的鸡蛋鲜甜。
最关键的是,吃不出半点油腻感。
口腔里回荡着干爽的酥脆声。
范理三两口解决掉大半根,咽下肚,忍不住咂吧了一下嘴。
“可以啊。”
范理盯着手里剩下的一小截油条,嘟囔道,“卖二十确实不算坑人。”
相比起外面那些加了不知名膨松剂,用千滚油炸出来的油条,要好吃太多。
和糯米饭上的油条碎相比其实差不多,但是大口大口的吃,确实更带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