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分钟后。
舒书端着托盘走过来,将一个两个碗放在老张面前,“您的辣椒水泡饭,慢用。”
老张低头一看。
一碗白米饭,一碗切得细碎的青椒和汤汁。
没了。
连片肉都没有。
老张深吸一口气,拿起筷子,把青椒和汤汁浇到米饭上,顺带搅拌了一下。
顿时,米粒表面泛起一层油亮的光泽。一股米香裹着辣椒的香味飘散出来,非常干净,没有任何陈化粮的杂味。
老张夹起一筷子蘸满青椒碎和汤汁的米饭,送进嘴里。
咀嚼。
一股直截了当的辣味在舌尖上散开。这辣味不烧嘴,不呛喉,只有新鲜小青椒特有的清香和纯粹的辛辣。
紧接着,米饭的口感填补了辣味留下的空白。
遮放贡米的软糯与嚼劲达到了一个完美的平衡,牙齿咬合间,米粒释放出淡淡的甘甜。青椒的辣,汤汁的咸鲜,米饭的甜,三种味道在口腔里交织。
老张嚼了几下,直接咽了下去。
喉咙里没有刺痛,胃里也没有反酸,反而涌起一股暖洋洋的舒帖感。
老张没说话,手里的动作却猛地加快了。
筷子换成了勺子,一勺接一勺地往嘴里送。辣出了一头汗,也顾不上擦,只觉得这辈子没吃过这么下饭的东西。
没有肉,没有海鲜。
就是最简单的米,和最纯粹的辣椒。把这两样东西做到极致,原来能把人的魂都勾走。
不出五分钟。
两个碗都见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