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边上,是一个特制的不锈钢深桶,里面装着暗红色的酱汁。那是用冰糖,香菜头,洋葱,蒜蓉混合高汤慢火熬煮出来的秘制酱油。
温度够了。
范理拿过一把小刷子,沾了少许花生油,在肠粉机的抽屉铁板上快速刷了一层。
拿起铁勺,舀起一勺米浆。
手腕一转,白色的米浆均匀地平铺在铁板上,薄得能直接看透底部的金属反光。
抽屉推入机器。
高温蒸汽瞬间将米浆烫出大泡。
仅仅过了几秒钟。
范理拉出抽屉。原本流动的米浆已经呈现半凝固状态。
抓起一把黑猪肉末和对虾段,均匀撒在米浆表面。
推入抽屉。
很快,再次拉出。
范理随手拿起一个土鸡蛋,单手打在铁板上。另一只手拿着塑料小刮板,左右一挥,蛋清和蛋黄被瞬间打散,薄薄地覆盖在虾仁和肉末之上。
最后一次推入。
十秒后,抽屉完全拉出。
一股混合着米香,肉香和虾鲜味的热气冲天而起。
范理拿着刮板,在铁板边缘轻轻一划,顺势自上而下一铲,一折。原本平铺的粉皮卷裹着丰富的配料,形成一个长条状的粉卷。
手一抬,肠粉落进盘子里。
拿起勺子,从桶里舀出一勺秘制酱油,顺着肠粉的顶部淋了下去。
原本白嫩的肠粉瞬间披上了一层透亮的琥珀色外衣。葱花点缀。
“端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