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哥的脸色跟锅底一样黑。
这场戏的排期是定死的,孔导的进度表精确到小时,不存在因为一个武行受伤就停机的可能。
总武指凑过来,两人低声商量了几句。
“铁柱呢?”
“一米七二,穿上统领铠甲撑不起来。”
“老郑?”
“昨天拍雨戏着凉了,今天嗓子哑得说不出话。”
陶哥的目光在武行休息区扫了一圈。
最后停在了林辰身上。
停了足足三秒。
然后大步走过来,把手里的分镜单子拍在林辰面前。
“林辰,过来,把这套词看一遍。”
林辰抬头,接过单子。
两句台词。
“何人擅闯谢府!”
“来者受死!”
看似毫无波澜的皮囊下,林辰的心跳却猛地漏了一拍,紧接着如擂鼓般加速。
不是紧张,而是那种在泥里滚了整整六天、眼看金手指卡壳、终于被他等来破局之机时,按捺不住的亢奋。
“二十分钟,”陶哥竖起两根手指,“走完套招,过了就上,过不了我找别人。”
“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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