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条,马匹状态不好,中途减速,孔导喊卡重来。
第三条。
枣红马重新冲出起跑线,蹄声隆隆。
林辰站在远景左侧第二个位置,透过头盔窄缝看着马匹靠近。
然后他看见了不对劲的东西。
右侧的大型灯架——那个三米多高、顶部挂着四盏强光灯的钢制架子——底座的配重块因为之前反复移动位置,固定螺栓已经松了大半。
马匹冲过弯道的时候,蹄子踹飞了一块碎石。
碎石弹到灯架底座。
钢架剧烈晃动。
顶部的一块配重块,少说二十斤的钢铁疙瘩,脱离卡槽,直直地朝正下方坠落。
而刘阿宁的马,刚好冲到了灯架正下方。
林辰的身体比大脑先动了。
十五公斤铁甲、全封闭头盔、脚下松软的黄土地面,这些在常人看来不可能完成冲刺的负重条件,在3.0速度面前形同虚设。
他蹬地的一瞬间,黄土地面被铁靴踩出一个深坑。
七米的距离,不到一秒,快到监控监视器的孔导只在屏幕上看到模糊的灰影。
在配重块砸碎头盖骨的前零点一秒,林辰如同鬼魅般出现在马腹侧面。
林辰的左手扣住刘阿宁的腰甲边缘,连人带甲将她从惊马上硬生生扯了下来!借着这股狂暴的拉力,两人同时向后倾倒。
但配重块已经到了头顶,林辰有信心轻松的把铁块打飞,甚至如果他愿意,能轻易接下铁块。
但,他不能!
如果做出来,这他妈还能是正常人?
但谁也不会见死不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