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大大大大哥!我什么都没干!我就是个托儿!我就是个傻逼!您大人有量当我是个屁放了吧!”
话还没说完。
阿胖的身体弹了一下。
一百八十斤的体重,双脚离地至少三公分,然后整个人面朝下拍在地砖上。
这一下的动静最大。
因为阿胖的体重和接触面积摆在那儿,肚皮跟地砖来了个全方位的亲密接触,发出的声响像有人把一袋五十斤的面粉从二楼扔下来。
“嗷呜!!”
此刻的雅韵阁里,场面极其壮观。
陈老师缩在柜台底下抱着手腕,左膝盖还在流血。
丽姐趴在后间门口,右臂挂在身侧,头发糊了满脸。
阿胖脸朝下贴在地面中央,一百八十斤的肉饼,像一只被拍扁的蛤蟆。
老k还是刚才那个姿势,蜷在角落抱着膝盖,连声音都不敢出了。
四个人。
四个不同的位置。
四种不同的倒地姿态。
但有一个共同点,没有任何一个人被碰过。
这种完全超出认知范围的东西,比挨一顿暴揍可怕十万倍。
挨揍你至少知道疼从哪儿来,你能反抗、能求饶、能报警,你的大脑有现成的应对程序。
但人坐在三米外喝茶,你的骨头就自己碎了这种事,大脑没有对应的程序。
程序崩溃了,剩下的就只有最原始的本能。
恐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