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还只会咬、跑、闻、拆,睡了一觉,这就学会狡辩了?
就在这时,卧室门砰地一声被人一脚踹开。
赵阳顶着个鸡窝头冲进客厅,眼角还糊着眼屎,熬得通红的双眼透着宿醉后的抓狂。
“林辰!我一晚上满脑子都是我的鞋!造孽啊!”
赵阳越说声调越高,心疼得眼泪都快下来了。
“我统共才穿过三次!我的心好痛啊!”
张三被林辰悬空提着,特别无辜地歪头打量赵阳。
下一秒,林辰脑海里接收到一句非常简短且嫌弃的评价。
(这人,好吵。)
林辰把狗头转过来对准自己,用意念警告。
“你个拆家犯,没资格嫌别人吵。”
赵阳抹了把脸,一抬头正对上张三的目光,火气噌地就窜上来了。
“这狗居然还他妈冲我翻白眼!它在挑衅我!老林,这鞋必须从你片酬里扣!”
”给你买两双!马上给你转账!“
林辰屈指照着狗头弹了个清脆的脑瓜崩。
张三嗷呜一声,特别熟练地就地一滚,翻出白花花的肚皮疯狂扭来扭去,主打一个能屈能伸。
但冰蓝色的眼睛里,连半毛钱悔过之意都没有。
赵阳一边翻手机通讯录一边骂骂咧咧。
“你确定养了?那我找老马去,他肯定有熟人。”
“检查、疫苗、临时健康证明,都需要办。”
“等回沪上还要补办狗证,麻烦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