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知特种作战的要义:斩首行动,绝不拖泥带水。
他利用马车作为掩体,身形鬼魅般穿插。
每一次出刀,必有一名内卫倒下。他用的不是传统的军中大开大合的刀法,而是结合了现代格斗的极致效率。
抹喉、穿心、断筋,每一招都是为了在最短时间内瘫痪敌人的战力。
此时,不远处的瓦剌骑兵已经冲进了外围营地,屠杀正在进行,满地的哀号成了秦烈最好的掩护。
“保护咱家!护驾!”
王振终于感到了真正的死意。
他拼命抽打马匹,想要往更核心的皇帝大帐钻。
“你走得了吗?”
秦烈脚下发力,在松软的红土地上踩出一个深坑。
他猛地跃起,踩着一辆装满金银的马车顶盖,整个人凌空扑向王振。
“总旗秦烈,送公公上路!”
这一声怒喝,传遍了方圆百米。
无数正在溃逃的将士停住了脚步。
他们看到了那个被他们恨之入骨、却又畏之如虎的阉人,正被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卒扑倒在马下。
两人翻滚在地。
王振虽然是个太监,但常年锦衣玉食,养得力气不小,他疯狂地用长指甲撕挠着秦烈的脸,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尖叫。
“咱家是圣上的师傅!你敢杀我,你要灭九族!”
秦烈左手死死卡住王振的脖子,右手将雁翎刀高高举起。
他看着王振那张扭曲、贪婪而又卑劣的脸,脑海中浮现的是土木堡外累累的白骨,是那些渴死在泥沟里的同胞,是接下来两百年间大明江山受尽的屈辱。
“灭九族?”秦烈嘴角露出一抹狰狞的笑,“你死了,大明的九族才保得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