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说话间,地平线上出现了一道黑线。
那是瓦剌的一支游骑百人队。
领头的是个满面虬髯的百夫长,穿着一身精良的熟铁叶子甲,马背上横着一柄沉重的狼牙棒。
他显然也看到了这支成规模的明军,眼中闪过一抹贪婪。
在大明英宗皇帝都被俘获的当下,这些零散的明军在瓦剌人眼中就是行走的军功和金币。
“呼呼——哈!”
百夫长猛地挥动狼牙棒,发出一声尖厉的胡啸。
百余名骑兵瞬间展开,如同一张撒开的渔网,带着隆隆的雷鸣声俯冲而下。
一百五十步。
“神机营,预备!”周猛扯着嗓子吼道。
“稳住!放他们进五十步!”
秦烈站在阵中,手中的雁翎刀并未出鞘,他在观察对方的冲击重心。
这一百多瓦剌骑兵很老辣,他们没有一头撞上来,而是在百步左右开始左右横切,一边奔驰一边引弓。
“嗖嗖嗖!”
一蓬羽箭破空而至。
“举牌!”秦烈沉声喝道。
最前排的长牌手猛地低头缩身,将半圆形的木盾重重砸在泥土里。
箭簇撞击木盾的声音如雨打芭蕉,伴随着阵阵沉闷的撞击声。
“啊!”一名牌手腿部中箭,身子一歪。
“补位!”
秦烈身形一晃,瞬间出现在那人身后,一脚将那面摇摇欲坠的木盾踢正,“不想死就撑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