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喝!”
秦烈错身而过的瞬间,雁翎刀倒提,顺势一个“海底捞月”,刀锋精准地切入了对方马匹的后腿。
战马嘶鸣,前蹄跪地。
金甲骁将反应极快,借着冲势跃下马背,落地的一瞬,点钢枪如毒蛇吐信,反手横扫。
秦烈避之不及,只觉左肩一凉,紧接着是一股钻心的剧痛。
那长枪的勾连竟将他肩头的护甲生生撕裂,带走了一大块皮肉,深可见骨。
“大人!”
远处的张铁锤惊呼。
秦烈咬紧牙关,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这种伤,在当年的特种丛林战中不过是常态。
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半边身子,却也彻底点燃了他骨子里的那股凶悍。
铁鹞子冷笑一声,跨步上前,长枪再次抖出无数个银色花点。
“技止此耳?”
秦烈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液,神色狰狞。
他放弃了防守,整个人如同一头发狂的孤狼,迎着枪林撞了上去。
这是自杀式的打法,瓦剌骁将心中大骇,本能地收枪回防。
但这正是秦烈的战术。
他拼着腹部被枪杆抽中的剧痛,欺身入怀,左手铁钳般锁住了对方的脖颈。
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”
金甲骁将眼中终于露出了恐惧。
秦烈没有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