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余残兵迅速收缩。
秦烈并未采取死守的铁桶阵,而是将阵型拉成了一个略带弧度的凹面。
最前方,柳成林亲自督率四门迅雷炮,炮口死死压低,呈仰角十五度平掠。
“神机营,火铳上膛!”
“长牌手,抵住!肩膀挨着肩膀,死了也不许给老子塌下去!”
“长枪手,枪杆子抵地,尖儿冲外!谁要是让鞑子的马冲进来,老子先捅了他!”
秦烈立于阵心,手中的令旗猛地向下一斩。
“呜——!”
瓦剌的进攻开始了。
三千铁骑加速,那是足以撼动地脉的力量。
呼兰并不打算玩什么战术,他要用最原始的冲击,将这支挡路的残军碾成齑粉。
两百步,一百步。
城墙上的宣府守军屏住了呼吸。
从高处俯瞰,那黑色的浪潮正以泰山压顶之势撞向那一抹微弱的火红。
“大人,五十步了!”
周猛狂吼,声音在颤抖。
“再等等……”秦烈如同一尊雕塑。
三十步!
瓦剌骑兵狰狞的脸孔已清晰可见,甚至能闻到那股混合着马尿与腥膻的恶臭。
“放!”
“轰——轰——轰——轰!”